力量,天然的造物

请大声地对自己说吧:健康是第一位的财富。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们无法把成功看作其他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把它看作是一种天然的造物,是天然生就的体质特征。古时候的医生们(尽管他们的生理学还或多或少地生活在神话的光华之中,他们所表达的意思却并非信口雌黄)曾经教导我们说:勇气,或者说是生命力的强度,与动脉中血气循环的强度成正比例。“每当激动、发火、愤怒,角力、摔跤和搏斗的时候,体力的维持需要大量的血液,动脉里就集中了大量的血液,而静脉里只有少量的血液流入。而刚毅勇猛的人,历来就是这种情况。”只要动脉里有充足的血气在激荡、呐喊,勇气和冒险精神就能够变为现实。而相反,如果血气毫无节制地流入静脉,人的精神就会畏缩、怯懦,而他的生活也就可以想象得到:颓丧软弱而碌碌无为。

请记住:如果想创造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伟业,就需要有一副特别强健的体魄。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如果艾利克在离开格林兰岛时,正当三十岁的好年纪,身强体壮,吃得饱,睡得足,一切都处在鼎盛时期,那么,他就会朝西航行,他的船就会到达纽芬兰。不过,还是让我们忘记艾利克吧,比他更强健雄浑的人多得是!如果掌管那船的是比厄恩或索尔芬,那么,不费吹灰之力,航船就会再航行六百、一千或一千五百海里,直达拉布拉多和新英格兰。

我们不要自己欺骗自己,说什么机遇:在成就中没有任何机遇可言。对成年人来说,和对儿童一样,先是一批人兴高采烈地加入游戏,随着旋转木马一样的旋转,人们会变得眼花缭乱,而周围的人,那些隔岸观火的旁观者,则冷冰冰地玩着扑克牌游戏,或者,仅仅是那些有能力负担重荷的人,才有兴致和活力加入游戏。

请大声地对自己说吧:健康是第一位的财富。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疾病让人胆怯懦弱,怨天尤人,因而变得百无一用:他必须节约自己的生命资源来苟延残喘。而身体强健、精力充沛的人们,却可以顺利地到达自己的目的地,而且,他身上必然有充足的生气滋长、蔓延,淹没了自己的邻居,流入其他人贫瘠的河流。

一切力量都是天地万物的本性的显现,它们都属于同一个大家庭。如果谁的心灵能够顺天应人,与自然的法则和谐地生长在一起,那么,他就能够顺应天下大势,而且,把它们的力量幻化为自身的力量,使自己变得强大有力。人的本质同事物的本质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没有任何的不同,他们只是同一种本质的不同化身罢了。所以,人类可以对事物的进程产生共鸣,对其做出恰如其分的预言。无论什么事情降临人间,都首先在他身上发生征兆,因此,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他胸有成竹,与其势均力敌。一位熟知人类的人必定善于谈论政治、贸易、法律、战争、宗教……因为,无论在哪里,人们的生活态度都是一致的。

强劲的脉搏使人受益无穷,这种效果是任何劳动、艺术或者同心协力都无法取得的。它犹如气候,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使一茬庄稼硕果累累,而这,是任何地方,任何温室,任何灌溉、耕作或肥料都无法达到的造化之功。它好像是在纽约或者君士坦丁堡这样的城市里所获得的机遇,有了它,我们就无须再去耍弄任何手腕,去巧取豪夺,笼络资本,也不需要莽撞行事,拼命发挥自己的才能或者强行苦干去达到目的。它们像洪水总是流向海洋一般,自然会滚滚而来,源源不断。

如果这种激发生命力的力量存在于某一个人身上,那么,我们就无法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它,这并不奇怪,就好像一匹马本身就元气充沛,那么,我们就只好到鞭子上去寻找另一匹马的元气一样。

哈菲兹说:“在年轻人的颈项之上,除了进取精神在闪闪发光以外,我们无法再找到其他的高雅宝石。”如果你把自己沸腾的头脑——里面装满了蒸汽汽锤、滑轮、曲柄和齿轮——带到任何一个停滞不前的地区,譬如说纽约或者宾夕法尼亚这样一些古老的荷兰殖民地,或者输入弗吉尼亚这样一个由任劳任怨的扬基佬种植园主组成的殖民地区,那么,一切都会光彩熠熠,闪现出价值的华彩。詹姆斯·瓦特或布吕内尔的到来,为英格兰的水土增加了多少价值呵!

在一切公司中,不仅有着主动和被动的性别区分,而且,在男人们和女人们中间,还有一种更为重要和深刻的性别区分——心灵的性别!那就是:具有发明和创造能力的男人和女人,以及不具备发明和创造能力的男人和女人,也就是说,他们不会主动地去追求,去掌握自己的命运,而只会听天由命。

每一位才华出众的男人,同时一定是他那一帮子人的领袖和代表。如果说他个人偶然占了上风,出尽了风头,那并不意味着更多的东西,并不意味着他具有更多的或更少的才能,说白了,那只不过意味着他生有一个士兵或者是一位教师的眼神和魄力,这是一种或者暴躁或者让人温驯的眼神(这种眼神某些人有,而某些人却没有,就好比某个人有黑色的胡髭,而另一个人下巴上生长着的却是金色的胡髭)——那么,这样就只有一个结果:他所有的助手和崇拜者都会心甘情愿地依附他,听命于他,承认他有权驾驭他们,指挥他们,吞并他们……我们都看到了,商人使唤会计和出纳;律师的权威为职员们所仰慕、追随;地质学家报告他的下属们的勘测结果;指挥官威尔克斯将所有那些参加了远征的博物学家们所获得的成果据为己有;托瓦森的雕像由石匠们完工;大仲马也有雇用的短工;莎士比亚是剧院老板,他利用许许多多年轻人的劳动,还有许许多多的剧本……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