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而有力的思想

那些最强大而有力的思想,总是储存在大多数人的身上,而且,总是在那些最健康强壮的人和最刚健有为的民族身上找到自己的化身。

我们的政治大多与生理息息相关。时不时的,会有一位富豪,他青春勃发,信奉给人以最大自由的信条。在英国,这似乎成为了一条雷打不变的规律,那些交际广泛的大富豪,在他们年轻力壮的时候,总是牢牢地站在进步阵线那里,然而,一旦行将就木,他们就会停止前进的把戏,召唤所有的人马,扼杀那些前进的人们,从而成为可恶的保守主义者。所有的保守主义分子并不是在他们的暮年格外地喜欢这样,我们说,他们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他们个人的缺陷。他们为自己的身份和本性所拘禁,在这种无形的拘禁中,他们的意志和战斗力逐渐地消失殆尽。他们因世袭的奢侈而生来就是生活中的残疾者,是可怜的跛子和盲人,他们只能像老弱病残者一样,消极地抵御着人生的风风雨雨。但是,粗犷的边民、新罕布什尔的巨人、拿破仑们、伯克们、布鲁厄姆们、韦伯斯特们、科苏特们是不可阻挡的爱国者,除非他们的生命奄奄一息,除非弱点、痛风、瘫痪、金钱这些人生的腐蚀剂抓住了他们,扭曲了他们。

那些最强大而有力的思想,总是储存在大多数人的身上,而且,总是在那些最健康强壮的人和最刚健有为的民族身上找到自己的化身。选举也许是依据着常衡制来进行的。假如你能够在某个城镇中随意挑选出100位辉格党人和100位民主党人,让他们走过干草磅秤,用迪尔伯恩发明的弹簧秤称一称他们体重,计量一下他们各自的吨数,或许,你就能确切地预言哪一个党派可以赢得选举。总而言之,这总算是决定选票的最佳方法,那就是把市政委员或市长和副市长们放到干草磅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