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破万卷,说话如有神

曾在美国哈佛大学担任校长一职长达30年之久的叶落特博士曾经说过这样一句名言:“我只承认一件事情,即凡受过教育的人在知识上所应得的财富就是能够正确、优雅地运用本民族的语言。”如果杜甫泉下有知,他应该感到欣慰,因为这句话弥补了他在《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中所写“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短板。现在看来,靠读书增长知识比较明显的两大好处就是在谈吐和下笔方面有着超出常人的水平。

“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在中国可谓家喻户晓,但所指何人想必很多人都不太清楚。其实,用这里面的故事阐述读书与说话技巧方面的关系再合适不过。

战国著名政治家苏秦在年少时,读书不精,学问不深,但心高气盛,为求得一官半职,不惜变卖家财,结果四处碰壁,最后钱财消耗殆尽,不得不回到家乡。家里人看到他衣衫褴褛,狼狈不堪,都不愿意搭理他。苏秦父母痛骂他;妻子坐在织机上织帛,不愿看他;嫂子给他做饭,但不搭理他。苏秦深受刺激,决定发愤读书,将来有一天可以出人头地。有时候他读书读到半夜,又累又困,为防止瞌睡,就用锥子扎自己的大腿,或者把头发用带子系起来拴到房梁上。学成后,他到六国游说,宣传“合纵”的主张,并促使六国诸侯订立了合纵的联盟。而苏秦也身挂六国相印,成为显赫一时的人物。

如果不是苏秦在家“头悬梁,锥刺股”地努力,肯定不会有后来的成就,而读书赋予他的能力,也是魅力。

英国的约翰·伯莱特15岁时被迫辍学,之后再没有重返课堂接受正规的教育。不过,他不仅可以把英语讲得炉火纯青,也能够把莎士比亚的名剧倒背如流,还可以对拜伦、雪莱的长诗进行深度思考。原来,他只要一有空就去图书馆,而且每天都温习一遍《失乐园》,以此扩充词汇量,提升语言的表达能力。后来,当他成为19世纪英国最伟大的演说家时,这样回忆道:“每逢走进图书馆,都感觉人生短暂,恨不得把所有喜爱且珍贵的书都读一遍。”

一个胸无点墨的人,在表达方式、说话技巧方面肯定会有不足,除了自己无法说出精彩的观点外,也很难对他人的问题做出从容的应对。我们不可能为了把话说到点上,对所有关于说话技巧方面的书籍都了然于胸,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学问都研究得异常精湛,但可以采用“泛读”的方法来扩大自己的知识面,等到需要的时候,随便从中选择一个点,有可能也是灵感的来源。

李泌是唐朝中期的神童,也是员半千的小舅子,从小就深得长辈们的厚望。他天赋极高,学什么都快,而且博览群书,7岁时就能写文章。

唐朝对佛教的态度很开放,而且大部分皇帝都很喜欢探讨这方面的学问。有一次,唐玄宗召集佛、儒、道三家学识渊博之人到皇宫内就某一问题进行辩论。其间,一个9岁的小孩在讲坛上语出惊人,令人赞叹不已。唐玄宗知道小孩是员半千的孙子,就不觉为奇。

他问员半千:“你的孙子如此聪慧,不知这世上还有像他这般的孩子吗?”

员半千随口说出了他的小舅子李泌。唐玄宗便下令召其入宫。

李泌入宫时,唐玄宗正在和燕国公张说下围棋。这时,唐玄宗朝张说使了个眼色,张说便问李泌:“你能用‘方、圆、动、静’这四个字来说一下围棋的道理吗?”

李泌拱手问道:“大人,能否说得再具体一些?”

张说道:“你看,这个棋盘是方的,棋子是圆的,棋活为动,棋死为静。”

李泌想了一下说道:“行仁义依规则是为方,用才智当圆滑是为圆,展才能要灵活是为动,得逞后要冷静是为静。”

听李泌说完,众人脸上都露出惊叹之情。

如果没有点真才实学,李泌不可能把话说得如此深刻;如果没有博览群书,他也不会把比喻、对比用得如此恰当。当然,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李泌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日积月累才会有这样的功底。

现在,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获取图书的渠道也越来越多元化。但不管是到图书馆借书,还是在手机上看电子书,只要养成随手标记、定期汇总的习惯,时间久了,这些东西就会成为你谈资方面的无形资产。